秦时让人把李青润叫了来,见她好似刚从外边回来,细看额间还有些密汗,竟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秦时冷不丁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看着那群人?”
李青润行一礼,细细一笑:“王爷,恕妾身多说一句,您是该宠幸她们了。”
秦时猛地起身,嘴角一抽,眼皮直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宠幸她们,你确信说这话没毛病吗,秦时怪异的看她一眼。
李青润叹了口气:“王爷您想,她们中来府邸最长的也有一年有余,王爷从未在她们房中留宿过一次,这难免会落人口舌。前一日,王悦儿的母亲陆氏来了。王悦儿自嫁入府中,王爷未曾关怀过一次,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来做侍妾,已委曲求全,更是对你一片痴心,想来是一直迟迟没有孩子,她们家这才着急了去。”
秦时:“……”
李悦儿又是谁?
李青润眼尖的环顾四周,见无状况,这才从袖口里拿出一包药来,压低声音道:“这是我从他国得来一味珍药,据说吃了它,到第二日,就会有种被临幸了一般,浑身酸痛。”
秦时有些怀疑:“还有这种药?”
李青润柔柔一笑:“天下奇事多了去,王爷若不信,不妨今夜试一下,一来消除府邸里那些人的怨气,二来给那些姑娘的娘家一个交代,总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
秦时颦眉:“这几日你都未在府重,就是寻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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