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货再说一遍,谁说死了......”
“回吧”少年抚着额角勉强撑起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男人像突然被掐灭了火星似的闷头不语,安静的跟在少年单薄摇晃的身影之后。
从侧面看他的左腿几乎是在地上拖行,像个歪斜的三角缓慢挪动着,身上横竖布满了或深或浅的伤口,看不清晰总之站起来的瞬间,能分辨的满眼都是血色。
挪到绿裙子身旁,少年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取出几张皱褶钞票:“这些够了......”
“你哪里来的钱?!”男人惊醒了似的冲过来,劈手夺过那几张纸。
刚摸到票子一角女人,眼见到手的油水被人抢了去,扯着尖利的嗓音扑了过去:“贱辉!你欠了我们家阿直多少钱,这么点零票还不不够呢......”
最原始的方式厮打,男人女人纠缠在一起,滑稽血腥的闹剧。
战况正酣的时候,廉价的橡胶帘子被缓缓掀开。
“哪个是严辉?“走进门的是个看起来相当和善的人,沉稳而缓慢的一句话,压制了眼前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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