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辉扑上前挡在床前,一脸陪笑:“这小兔崽子瞎说的,钱哪有命重要,只要九哥一声吩咐,叫我干什么都行。”
对方靠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点起了一支烟,青雾缭绕:“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来我们西区赌钱做着发财梦的穷人很多,但疯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身侧跟的手下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看起来年份久远的借据,一角赫然显现着殷红的手印。
“赌场是倒了,但欠债还钱还是天经地义,白纸黑字的借据哪里都站得住脚。”他拿着那张纸环绕一圈,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数数上面的零,你们两条命都不够赔。”
男人看见那张纸立刻脸色灰白,瘫软跪地,千躲万躲居然撞到了当面。
少年扶着桌子走近,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男人,伸手想去拿那张纸,对方的迅速一闪,只能探了个虚空。
“我只有一个要求。”
木质的手杖在少年的左腿旁轻点了几下,才才娓娓道来:“别紧张,摊子烂了总有人要收拾,西区地下赌场的负责人既然下落不明,我只是想收他帮我做事而已,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大家好好谈,不会亏待你们的。”
“卑鄙!别妄想了……”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单薄的少年身上,他攥紧了双拳带动的衣角都在颤抖。
施予者总是居高临下的,不论起因的对错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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