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无人烟的森林,静得只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和风吹过林的扑簌声。一阵风从远处吹过,吹倒了一路而来的大片树叶,拨开重重叠叠的绿茵,眼前出现一片绿地,干枯的树枝斜躺在绿地周围,中心处是一块不规则的枯黄的地,不知从何处开始,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就像奔涌的水流被拦腰折断。
边缘的草微微垂下,朝一处拢去,还有被压折的痕迹,一只毛色白而带花的兔子沿着折痕一路走过,边走兔鼻里边呼出一鼻热气。走走停停,时而停下来嗅一嗅草叶,眼珠子拢了拢,有些费解地眯上,仿佛在疑惑些什么难题;时而欢快地在地上啃上几口,满足地闭上眼睛回味,过上几秒,又开始如上情形,周而复始。
突然,他一声惊叫:“快来,是这里了!”他欢喜地叫出来,出口的不是寻常兔子的叫声,而是清爽的男声。
一阵金光散去,小巧的兔子摇身一变,变成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圆眼浓眉,十分清秀。不是别人,正是涂突突。
涂突突蹲下身,伸手去揪地上的草,匆匆赶来的前辈把眼一横,一抬手,打开了他正要动作的手:“你先别动,万一破坏了证据那可就糟了!”
哂笑两下,涂突突无奈地耸耸肩,缩到一边去了。
俯身下去,前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抚过草茎,放出精神力细细感受。良久,他站起身,身子晃了晃。
见此,旁边众人一脸惊恐,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不敢放松,准备迎接他接下来要宣布的噩耗,正待众人惶惶不安之际,前辈揉揉腿,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蹲的时间略长,腿麻了。”
众人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一阵清风吹远。
程远,一个普普通通的灵协成员,站在距离首领不远不近的位置,笑得眉不见眉,眼不见眼。
突然,一阵疾风从他身后的草丛中略过,他慌忙转身去看,目视那处是一块光秃秃的黄土地,其上寸草不生,更没有任何生灵生存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