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握着一网兜能量,时不时晃荡一下,余杳特别像街边兜售小商品的商贩。 他们这边一系列动作,自然引起了旁人怠 (3 / 5)

        大家都明白,他们之前受到的攻击,就是杨薇捣的鬼。他们簇拥着,一个个眼里像是燃烧起熊熊烈焰,怒瞪着她,对于这被制服后还耍心眼,害得他们白白受伤流血的女人,很难有任何同情,即使她现在喘着粗气,看上去脱了力,倒在一棵树干旁。她眼睛直直平视前方,无数复杂的情绪包裹交织着,在她的目光中闪烁。

        她想到了小时候父母的疼宠,那是她最快活的日子,哪料后来才知道,那些疼爱温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那是包裹着蜜的剑,那剑开了锋,狠狠地扎进她的血肉中,让她血液流干,泪也流干。

        她想到了父亲那张毫无怜意、面目可憎的脸,他拿着刀,不遗余力地向她刺来。那一刻,往事种种,一齐浮上心头。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想起了梁恒,对于梁恒,也许她曾经是存着真心实意的喜欢的,但她经历了父亲的残杀,死亡的恐怖后,对于男女那点情情爱爱反而没了什么祈望,他从头到尾不过是个工具。至于邢霓,她确实是对不住她的。

        她长舒一口气,心底那股子不甘渐渐消逝,与那时的死不瞑目不同,她眼底有一抹释然晕开。

        她抬起头,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她虚虚探出手,接住一捧阳光,皮肤上暖融融的,阳光下,光洁白皙,近乎透明。

        余杳蹲下身,靠坐在树干旁,杨薇的旁边。耳边是清风拂过,鼻翼间是泥土香,旁边的喋喋不休更是让余杳仿佛回到神殿里。

        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沙哑地喳喳叫着:“他们怎么就打完了?那些虫子被打了农药吗?无缘无故就倒了!”农药这词,还是麻飘飘以前慕名到人类的稻田里进餐时学到的。

        “哎呀,走了,走了,没啥可看的了。”旁边的鸟儿一个接一个退场,仿佛像剧院里看了一场不尽心的表演后急着散场的宾客。

        麻飘飘也想走来着,没等它扑棱出二里地,它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再度牵引了回来。它仿佛在一个大圈上绕了一圈,再度回到了起点。

        停在余杳靠着的那棵树上,麻飘飘那双圆滚滚的小黑眼珠滴溜溜绕场打量一圈,想揪出到底是哪个坏蛋让它想走走不了。

        “小麻雀,别找了,我在下面呢。”声音从树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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