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捞,一个款式新奇的黑色腕表就出现在余杳手中。腕表看上去已经有被使用过的痕迹,黑色的表盘上只有左右两个按钮,按钮上有几道划痕,玻璃表盘上甚至还有一两滴可疑液体干涸的痕迹,暗沉中带着鲜红。用手指摸过,带着起伏的触感,仿佛人类鲜活的皮肤。
也许是因为余杳方才满不在乎的态度得罪了六十六号,也许是因为本来就不存在“教学”的流程,总之,他在临走之前并没有告诉余杳任何有关这块表的信息。
按下左边的按钮,黑表那块小巧的屏幕上显出一个数字。余杳猜测,这可能就是六十六号口中所说的货币了。六千六百六十六,也不知道这个数字在其他玩家里算个什么水平,不过按照他的口吻,这份成绩应该算是不错。
右边的按钮按下去后,什么都没有出现,方才还是数字的小屏正中出现了四道小横线,没有任何的信息显示出来。看了半天,余杳还是没有闹明白,她决定将这件事先放置在一边。
打开门,这一次,她没有遇到什么阻碍,门顺利地被打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响,仿佛老旧的闹钟在唱歌。
开门后见到的是一条漫长的白色走廊,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白色,仿佛死者惨白的脸色。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房门上写着316号。门是棕木色的,门牌号却也是白色的,随意地飘在门上,旁边还溅着白色的漆点,仿佛有人用白色喷漆随手喷成。
这是长廊上的最后一间屋子,房门左边是315号,右边就是一堵厚厚的墙壁,起码看上去是。用手敲了敲,是薄脆的中空声。
余杳本以为这层楼会是第三层,但她似乎错了,走到走廊的尽头,并没有楼梯,一道暗色小门直通屋外。
走出楼去,外面终于有了来往的行人,虽然不多,但总归是有的,不像楼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路上有一个长脸男人闷声往前走,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偶一回神,见一个年轻女孩从这幢白顶小红楼里出来,惊悚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匆忙再次打量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去,用比方才快上两三倍的速度快步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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