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个红小兵寻人无果,只能垂头丧气地怏怏而去,按照本地话来说,那就像是战场上吃了败仗的垮杆兵。

        傅敬疆看着两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渐行渐远了,吩咐傅敬泰等在原地后,很快走到玉米地边,盯着某处看了一会儿,又咳了一声,方才忍着笑意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耷拉着嘴角满头大汗腿酸腿软像阴沟里的老鼠般心有余悸地躲在玉米地里的苏兆灵:……我觉得他在憋着笑,但我没有证据……

        然后,待苏州灵刚异常狼狈地从玉米地里钻出来,一顶军帽递到了她跟前:“先带着,把你那两根辫子遮起来。”

        苏兆灵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有草帽呢,就是,放背篓里了。”

        傅敬疆不置可否地收回拿着军帽的那只胳膊,声音低沉沉的,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你弟弟妹妹呢,是不是还在供销社?我去帮你把他们带过来,你就在这等着。”

        苏兆灵点点头,这次没有再继续逞能:“那谢谢你了啊,他俩在国营饭店呢……”

        苏家三姐弟/妹是和傅敬疆他们一路回去的,傅敬疆还二话不说地把他们那只哼哼叫的小猪仔儿给直接串到了扁担上,就要挑着一起走。

        苏兆灵有些过意不去:“不用不用,你还挑着担子呢!”

        “一只小猪仔儿,二十斤不到,算个什么。”傅敬疆轻描淡写地道。

        傅敬泰撇了一眼头戴草帽、脸蛋嫩如鲜桃、身板却是瘦筋筋一副的苏兆灵,也跟着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我敬疆哥的脚底板扎实着呢,刚刚我们去农机厂给他战友修机子,人家都跟我说了,他们野外拉练时,昼夜行军要50-60公里,通信连不但要背电台,还要带手摇发电机这些重家伙,光一个电台就差不多有50斤咯,还要每个钟头跑5公里路,所以你这点东西,对我敬疆哥来说,就是毛毛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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