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何斫玉整个人有些踉跄。他告诉自己不会的他的娘子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
“我们帮帮他吧!我们也是有家室的人,能理解他不是吗?”先前那个面善的狱卒对同伴说。
同伴转身不搭理他,他自己还要养家糊口,还是把差事扔了以后怎么活,要帮忙自己去。
见同伴不搭理自己,面善的狱卒也不好说什么,他说:“你等等,我去帮你找一套衣服。”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同伴扇了自己一耳光,在原地剁脚叹息:作孽啊,自己多嘴干嘛?
夜深了,整座衙门都安静了下来。院落里只有几个零散的丫鬟、侍卫打着灯笼在巡逻。
慕晴妍趁着夜色在衙门中寻找着地牢的位置,一阵微风拂过她手中的烛光又微弱了几分。
不好了,要灭了,我得去换一跟蜡烛了。
根据白天的记忆,这里应该是那狗官的房间,肯定有人来送东西,我去摸一根蜡烛去。
路过房门的时候,她听到里面除了有吵闹声还有摔瓷器的声音,似乎闹得蛮狠的。
听说这夫人教训狗官毫不留情,要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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