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勇敢的纵身一跃,不少人愣是窜到了罗斯人的阵营里。结果这些勇敢者纷纷被准备好的罗斯剑盾手捅杀。
    最前面的科文人冲撞到罗斯人的盾墙,其后的奔跑着,有撞到了前面的同伴。
    罗斯人的阵型整体向后移动了一个身为,他们依旧抵挡住了科文人的强袭,接下来的事已经不需要奥托再怒吼着指挥。
    怒吼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所有交战者都在怒吼。
    身处于阵型中的留里克,自感根本就帮不到什么忙,那些鲑鱼之主的仆从者也是如此。
    意识到敌人在有意攻击两翼,罗斯人开始自发的收缩自己的阵型,当阵型完全变成圆环之际,罗斯人的脚下已经躺倒了大量尸体。
    盾牌染血,锁子甲染血,还有第一排勇士的胡须也变成了骇人的红色。
    罗斯人的钢剑充满了杀伤力,每一把剑都从盾牌的缝隙处突然发难,锋利无比的剑轻易戳透敌人的皮衣,近此一刺即可解决一个敌人。而喷溅的血迹已经让奋战第一线的、披着锁子甲的重装步兵,沐浴到野蛮杀戮带来的淋漓鲜血中。
    他们浑身是敌人的血,它就好似某种令人狂化的催化剂。
    六十名身披锁子甲的精锐,他们在之前的战斗就无一伤亡,如今他们长着血盆大口,加之满脸是血的模样,就好似吃人的怪兽。
    奥托无比开心自己的族人进入到狂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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