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木棉一直说曾经的时夏畏缩胆小,受气低沉。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防御力得多高才能勉强正常生长呢。

        好在时夏向来没心没肺,她听着韩夫人刺耳的呵斥,强忍着不耐烦的情绪,语气尽量平淡地问了一句:“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我看你今天敢出这个门!”韩夫人句句都是典型的当家主母的气场,可偏偏时夏不吃这一套。

        一旁的韩梦萱见目前确实动了大气,上前柔声说道:“母亲,您别动怒,别伤了身子。”

        木棉小声“嘁”了一声。

        “要真如这几位公子所言,那时夏确实欠缺管教。但是时夏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人,母亲,我觉得您要不还是听听她怎么说。”韩梦萱继续说道。

        时夏挑挑眉,她确实没想到韩梦萱会帮自己说话。

        不过这个忙不仅没帮上,韩梦萱还引火上身。

        对面那几个告小状的“公子”跟时夏对线对不过,对韩梦萱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时候其中那个褐色长衫的男子出声了,语调颇有些阴阳怪气:“韩小姐这话我们可就不懂了,难不成说我们撒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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