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下车,发现自己对这附近的眼熟果然不是错觉。

        她抬头一看,看到了一面熟悉的破烂旗帜。旗帜上写着几个大字,下面摆了一方长木桌,桌后坐了个黄皮老道士。

        时夏看到那老道士,那老道士也看到了她,两相打了个照面,老道士用响亮的嗓门喊到:“你还欠我钱呢!”

        声如洪钟。

        时夏一瞬间有种轰然的感觉,这事她确实给忘了。

        不久之前时夏被韩夫人按加法罚抄写佛经,时夏懒得自己动笔,就请老道士当了代笔。当时只给了一笔定金。

        后来时夏和韩夫人关系越搞越僵,最后干脆搬出了韩家,抄写佛经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时夏整天晃悠来晃悠去,居然完全不记得这里还有个等着付尾款的乙方!

        她连忙摸了摸身上,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摸出了十几个铜板。

        时夏一股脑把这些铜板全都放到了老道士的木桌上,然后堆着笑脸:“真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我现在没带钱,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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