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只是转身把布包拿出来,把薛思卉带过来的布头一个个整理好,把人也喊到身边,开始一点点教她怎么去画图样,怎么剪裁,怎么缝合,需要预留多宽的边,一点一点,手把手地教授。

        薛思卉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学习做衣服的方式,当然要好好学了。多学一些总是有好处的,宁可学了没处用,也不能用的时候自己不会。

        听薛芷兰说,以后有喜欢的衣服,都可以直接去买成衣,有钱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定制,几乎不需要自己做衣服了。但是薛思卉想了想,觉得做衣服还是挺好玩的。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薛母做衣服的手工技巧和经验都要比薛芷兰要高多很多,毕竟薛芷兰也没有做过衣服,她顶多就是小时候跟着院长妈妈,帮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改一下衣服,有些爱心人士捐献的衣服,并不是全部合身的,还有很多需要自己修改一下,这份工作就落在了院长妈妈身上,薛芷兰见到了,也会帮忙打打下手。

        就这么点儿不算经验的经验,是不能跟薛母这个心灵手巧又经验丰富的人相比的。

        薛思卉学得挺快,完全没有跟着薛芷兰两个人互相摸索时的不知所措,她也觉得,自己这是找到了对的师傅,才会学起来这么简单。

        一个好的师傅,就是重要!薛思卉在心里默默感叹。

        原本薛思卉今天除了做衣服的事儿,还有一件事儿需要跟家里人说,但是因为没有跟薛家人真正相处过,哪怕根据原主记忆中的来,有些地方还是不自觉有些心虚。

        最终,想说的事情就没有说,但是跟薛母还是关系还是比较亲近一些的,顾虑就没那么多。

        薛思卉低着头,左手按着布料,用手在上面根据尺子点出来的点,捏着石灰块进行画线。

        她抬头看了正认真裁剪的薛母,装作不经意间问:“妈,咱们村是不是要改承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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