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点头：“没错，那些黑气会污染他们，让他们失去记忆，失去理智，只会听从黑气主人的安排。”
佟淮觉得这是一条新线索，这次副本中，只要有黑气，或者黑水，这些NPC基本都没什么理智。
像小明这样，后期不知道什么原因黑气消失的，才有了为人时的思考方式。
可是也不对呀，如果黑气是因为这个灵主，那为什么第一个世界的秦云也有那个黑气呢？
总不会这些副本世界都是能连起来的吧？
这个想法一出，佟淮自己先吓了一跳，如果所有世界都能连起来，那这个系统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个世界，其实也在她本来的世界吗？
佟淮不想往下想了，她收回心思，着眼于当下，想了想说道：“你之前吞噬了那个老头，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小明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到了这里：“我没什么影响啊，之前就说过的。”
佟淮：“那些黑气不会影响你吗？”
小明摇头：“没有影响我完全内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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