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郑少芩情况稳定下来,阿韭带着她和灰色珠子一起离开了,据说是去往荣藤馆本部。临走前,阿韭告诉张棉,如果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就尽快联系他。

        郝杨这通电话,是时隔几个月第一次主动打来的,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说,少年只负责简短的回应,虽然话不多,但更像是在安慰人。

        “……我爸做了十三年的官,每个月六千块钱工资,清清白白、不偷不抢。平日里为了工作经常熬夜,什么事都要亲自做,睡的比我还晚。”电话里头的人声音平静,略显消沉。

        张棉轻声应了几句。他面前摊着书本,显然是在图书馆温习功课。

        自从前几天郝杨发短信过来问他认不认识江文远,张棉虽然没有回复,但已经料到郝杨会再联系他。

        关于郝杨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张棉已经猜到了,无非是求江文远帮忙。

        张棉这几天想了很多,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想帮郝杨但是又不愿意跟那个人有什么牵扯。

        郝杨在电话里抽噎:“那老家伙,平日里的吃穿还要我妈赞助,还经常揪我耳朵让我堂堂正正做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个贪官……”

        郝杨说到后面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隐带哭腔:“……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光顾着自己去了,跟畜.牲有什么区别?如果让他连死都不瞑目,我还有什么用,特么就是个废.物!”

        ……

        郝杨说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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