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攥紧,指甲扣进肉里,他微微抿起唇,别过头,算是无声地默认。

        不知道为什么,二爷心底忽然涌现出别样的情绪。

        “陆健曾经说过,性.是一种源自生命内核的诗与音乐,它因人的解读差异而风光不一。”

        二爷没有再逼近,而是踱步离开。

        他去了不远处的沙发,翘着腿坐下,从容不迫,闲散自若。

        张棉踌躇片刻后跟过去,在二爷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短暂的沉默后,二爷将一枚银色的钥匙放在茶几上,两根瘦长的手指并拢,指腹按压在上面,将钥匙推到张棉面前。

        “这是我的退步,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二爷说。

        二爷对待别人向来大方,如果张棉愿意,以后这套房子就是属于张棉的个人资产……

        当张棉离开写字楼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直至摸到兜里的钥匙,他才略微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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