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刚刚才说过。
二爷摸了摸下巴，上面的胡茬有一点扎手，“今天晚上突然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我去刮刮胡子，收拾收拾再出去……”
李特助见他终于肯出去了，连忙应了声：“诶，好！”
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湿润。
他拿手擦了擦，看着二爷，看他慢吞吞地起身，差点被脚下的地毯勾着绊倒。
李特助本来想去搀扶，结果却被二爷摇手拒绝，“放心吧，我精神头好着呢，就是昨晚有些没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有点儿困了，眼睛没看清……”
等二爷刮完胡子，已经快到一点了。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往外走，刚打开门就被李特助叫住，李特助怕他凉着，专门找了厚一点的外套来。
二爷的眼睛看着门外，任由李特助将外套裹在他身上，手里被塞进一把伞。
男人揉搓了一下僵硬的手指，“今晚月亮挺漂亮……”
“对对！是啊，漂亮！”李特助有些激动，他巴不得二爷能多开口说两句话，而不是整日闷在房间里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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