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这之前,把通道堵起来。
蛰君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被拦住去路也不生气。平芝已经复活了,他怎么会生气呢?很快,他就能和平芝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蛰君平日里不辨喜怒的声音听起来温吞不少,甚至还能耐着性子说一句:“让开。”
陨老当然不会让开,佝偻着苍老的躯体,目含精光,“死性不改!既然这样,我们就将你做的恶事和以前你我的陈年旧账一起算算!”
相比于陨老的激昂,蛰君看起来就平静很多,宛如一滩死水,只不过这滩死水在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时,都化作了涟漪。
陨老见他这副死人样,不由气翘了胡子,“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你也是反了天了!”
蛰君担心陨老的大嗓门会打扰到“平芝”休息,嗓音微寒:“你的声音太大了。”
他说着,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拨开少年面皮上黏着的头发。
言语间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换做常人恐怕已经止不住发抖了,然而陨老却是不怕,“哼!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安插在总部的万俟佝已经暴露,并且说出了你的一个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