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二爷掰开的。
蛰君怀里的少年被一点点扯出来,脑袋微微歪斜,苍白秀气的眉眼紧闭。
二爷挑开他身上的长衫,将人捞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少年柔韧的腰线。
张棉的头随之埋进男人的胸膛,盖上一件风衣。
二爷没了外套,愈发显得宽肩窄腰。他微垂着眼,凝视怀里人的目光在阴影下有些幽深。
“坏孩子,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乌黑云层散去,露出清辉月光,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二爷抱着人慢慢走远,踩了一路月色。
风衣长带垂落,银扣相碰。
阴柔男人望着他的背影,轻啧一声,收回眼睛。
江边亮起火光,蛰君的尸体在烈火中焚烧,如墨般的头发瞬间燎化作灰烬,火蛇爬上衣襟,将那张青灰泛白的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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