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张棉的确听不懂,他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交流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半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燥得慌。也许是因为友人时不时落到他身上的戏谑眼神,也许是因为江文远嘴边莫名其妙的笑。

        笑什么笑。

        张棉忍不住抿起唇,移开眼睛,看向路边的树。

        树冠太大了,走了一段山道后太阳已经半升起来,透过浓密的树叶撒下斑驳的光点,落到三人身上。

        偶尔划过两声鸟鸣。

        有种远离城市喧嚣的独特幽静。

        张棉不傻,即使听不懂,也知道他们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这种别扭感在被友人瞅了好几眼之后到达顶峰,张棉的拳头硬了又硬,才控制住自己的失态,朝友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有些勉强。

        友人见状,不知想到什么,啧啧几声,越看越觉得张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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