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子里就是自私的,没有那么多必须坚持的正义,他想的只有自己。
回到靖华峰,梁奕欢病了一场。
自从来到这个修仙世界,他就没有生过病了。不常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很是来势汹汹。
他接连发烧了好几天,而且上吐下泻。凌笑日日守在梁奕欢床前,熬药喂药,端茶倒水。
病好了之后,人就瘦了一圈。
梁奕欢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生性凉薄的人。
他在前世就不善交际,总是上了初中就丢了小学同学,上了高中就丢了初中同学。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和亲戚也不熟。看着别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很难感同身受。
这一世,其实他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修炼的日子本就无波无澜,直到这次。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那个聒噪的少年。他的难过是真实的,失落是真实的,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师兄也是真实的。
梁奕欢坐在院子里,看师兄往一个荷叶包包上裹泥巴。
“师兄你在做什么?”
凌笑坐在小马扎上,袖子高高挽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沾满了泥巴:“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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