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注视太久,李兆赫轻微皱眉,睁开一点眼睛,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伸手去枕头下掏摸手机,大约拉扯到了后背,突然皱眉,咝了一声,这才定睛注视着黄义铖,眨着眼睛,眼神从迷惑渐渐变成清明。
“疼吗?”黄义铖问他。
李兆赫脸颊迅速蒙上一层昏暗也掩饰不了的红潮,咬着嘴唇,眼神游离,不敢和他对视。黄义铖忍住笑,正色说:“我问你后背疼不疼。”
李兆赫脸更红了,狠狠瞪他一眼,说:“有点疼。恢复得不太好,还要去换一次药,才能拆线。”
“让我看看。”
黄义铖试图鼓动他转过身去,李兆赫用力摇了两下头,言简意赅地说:“你不值得信任。不用你看。”
黄义铖忍不住笑,两人对视片刻,自然而然地亲吻了。
他不用再看一遍,刚才他很仔细地看过李兆赫后背的伤口,刀痕暗红狰狞,像是摘除了单侧的羽翼。缝线味道很苦,有十分艰涩的凹凸感,舌尖行走其上,如同朝拜细腻的沟壑。这一刀没有伤得太深,愈合只是时间问题。以后或许会留下伤疤,不过,肯定是一条美丽的伤疤。
手机在被子上不断振动,李兆赫伸手摸过手机,看到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他小心翼翼地望着黄义铖,说:“大姐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一起。”黄义铖侧头过去看着他回复信息,“跟小兆姐说,我要带你去一趟白溪。难得你能请一次病假,就当是生病期间的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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