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来。”黄义铖说,“今晚人还不少,可惜现在不让大操大办,所以人来的还是不够全。不过主要打交道的都能来,第一场先见见面,互相认识认识。”
“看看,看看。”华天荣很满意,“小黄办事,我说什么了?就是稳妥。”
曹殊女又笑了笑,永远是闭着嘴,像小括号一般的微小笑容。
和其他地方追求稀罕的取向不同,瞰江酒楼以生鲜闻名,厨师手艺高超,据说是老板特地从上海挖角,做出来的菜品鲜美得让人连盘子都想吞下去。即便如此,黄义铖还是订购了一条一米五的大鱼,以防万一。果然,大鱼分成四段上桌后,引发了众人的集体惊叹。就连曹殊女都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叔叔赞赏地看了黄义铖一眼,一个长辈说:“这种东西可不多见,应该是开江才能有吧。”
“是。”黄义铖恭敬地回答,“一般来讲,三月份的开江鱼是最好的,这一条也不差,是在上游捞起来的,这种鱼在成长期间会在上下游往返,往返一次,长大一次,越长越大,就有这么长。卖鱼的都跟我讲,这怕不会是江里的神仙吧?”
华天荣越听,眼睛睁得越大。“那,那咱们这是把神仙给吃了?”
全桌大笑。黄义铖笑道:“就算是神仙,咱们也能吃。”
一个长辈接过话,说:“有小华董事在,什么神仙,都只能上桌当饭吃,来,小华,我敬你一杯。”
华天荣哎呦连声,急忙拿起酒杯。和黄义铖预料的一样,他喝白酒有如喝水,一抬手就知道酒局必剩客。而曹殊女滴酒不沾,连鲜榨果汁都嫌弃糖分太高,只喝不加冰糖煮的杏皮茶。
吃到一半,黄义铖的手机响了,是Rudy。他微微皱眉,接了起来,Rudy声音软软地,显然不是商量公事。黄义铖叹了口气,低声说:“现在不方便。一会儿再说。”
曹殊女坐在他旁边,闻言小小地笑了一下。
“媳妇查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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