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今天照常来了学堂,神色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好像没有参加考试对他来说是一件小事一般。

        学堂里的人却不这么认为了,议论纷纷。

        “那小子,真是丢人,若是没有那个本事,还跑到镇上来干嘛?你说他若是有这个本事,生个小病就不来了吗?谁会放弃科考?就连那个已然三十多岁没有考上童生的,已然每天都来,年年不落下。”

        “哈哈哈,苏兄说得对!”

        这些人议论完,见张泽居然来了,纷纷头来惊奇的目光。

        “居然还敢来?”一名学子讽刺道。

        “他有什么不敢来的?县太爷举办的考试他都敢不去。”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大家肆无忌惮讨论着,丝毫没有将张泽放在眼里,张泽也不去理会,淡然回了座位坐下。

        “瞧他那样,还以为自己是谁呢!”

        这些同学大多数都和张泽没有几天交情,临近考试班里突然多了个据说比他们还要厉害的人物来学堂,更多人的心中是充满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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