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又来玩啊?你爹呢?”

        日照县的府衙大牢,值班的牢头见到一个人的云天。

        云天驻足,扯了下卷起来的袖口,对着牢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爹刚才出去巡街了,叫我去刑房给他找个钥匙,上次丢在那。”

        云大力是捕快头头,同大家的关系好,新收养的这个儿子,牢头也见了很多次。

        听这么说,便随手把腰上的一串钥匙扔给了云天,呵呵笑道:“去吧去吧,你爹真爱丢东西,开门的钥匙给你,我就不进去了啊。”

        云天接过,道谢一声,说很快便出来,那牢头挥挥手,一旁眯眼闭觉去了。

        日照县是个小地方,小地方的牢房也就那么几间。加上这些年来犯事的人少,不曾出过人命,进去的大多是些偷鸡摸狗之辈,所以牢房看管的人也少,且还时常偷懒翘班。

        云天就像前两次一样,一路上进去未遇见人,直到在里面靠墙的一间牢房前停下。

        昏暗发臭的牢门里头关了四个人,是上次害云追月受伤,被云大力揍了一顿后押进去的那群地痞流儿。

        其中三个人倒在破烂的草席子上睡得不知死活,只有一个身材细瘦,头生得极大的流儿抱着身子靠在牢门上,嘴里细碎的哀哀叫唤。

        忽然,门上的铁链锁匙响了,大头流儿抱着的身体一抖,抬眼略带惊恐地往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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