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露出袖口掩盖的左手,手心里握着一根削尖的铁钉,慢慢走到他面前。

        “跪下。”

        明明是个只及他腰腹高的小孩子,明明是未含任何语气的两个字,大头流儿双腿一软,跪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云天见他不曾抵抗,蹲下身,双眼一眯,削尖的铁钉对着他的脚腕狠狠一戳。

        快要结疤的伤口冒出黄色的脓水,一股股腥臭的血水流了满地。

        静的能听到角落里那几人打鼾声音的牢房里,大头流儿双手爆满青筋,死命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痛苦的低吼。

        他不能叫,如果叫出声了,这个可怕的小乞丐会杀死他。

        不过,他想错了。

        因为云追月额头上多了一块丑陋的疤,所以他迟早该死。

        “你为何要伤她?”

        大头流儿倒在地上,脸上都是汗,闻言,脸色更加的惨白,挣扎着起身,“我错了,我该死,那日我只是想吓一吓她,我们知道她是云捕头的女儿,怎敢真的对她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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