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桅子,脑子里全是隔壁家小布被虐待的事,想着在不久的将来,嘉诺也很可能变得跟小布一样可怜,越加口无遮拦,“这不都是你们这些自命不凡、衣冠楚楚的白领男人,常用的教育方式?”
华诣修脸色铁青,但还是竭力控制着,“小姐,你被白领男人伤过?”
“别以为这样说,我便不会揭发你虐待嘉诺的事实!”
华诣修若不是看出,女人是真心疼着嘉诺,早转身走了。
“不,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虐待过……”
“这些说辞我早听腻了。”徐桅子打断道:“叫你过来,也不是想听你解释的。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既然生了他,就应该好生对待。”
“抱歉,对你说了许多让你不愉快的话,也是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聪明、最体贴的孩子!”
直到徐桅子消失在夜幕中,华诣修才缓步返回。
刚一上车,坐在驾驶位的齐铭,看了眼后排睡熟的华嘉诺,开口便问:“那女人看起来像是很关心嘉诺?”
“嗯。”
何止是关心,甚至还因为嘉诺的关系,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痛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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