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打老蒙电话总是打不通,好不容易接了,聊两句就没声了,后面都是给阿草打电话。
阿草接通的第一句话总是“晚上好,阿阳”,最后一句话总是“晚安”。
莫名的,就像只有他说了之后才会真的''好''和''安''了一样。
以至于我直到现在都很喜欢夜晚,晚上就会有好事,就会安安定定地睡觉一样。
我高中毕业以为跟我草没有以后了,毕竟大学不同系,再说还拿''学习委员作为重要的班干部,要照顾班级同学''当借口就很假。
没理由大半夜扰人清梦,但是又有点成了习惯,一段时间不听到他声音就像少了什么。
于是我又下载软件剪了阿草说晚安的声音,一句晚安反复半个小时,睡觉之前耳机里一塞。
高三暑假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往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冰凉冰凉的脚也往阿草身上勾。
他把我往怀里一塞,脚也夹住,“下次穿鞋,还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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