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很有内涵,如果老蒙来家里玩,我就会直接嚎一嗓子:“狗...潘!!”
狗字气音,潘字高音。
然后老蒙跟彼得潘就会一起看过来,试验好多次了,没有一次老蒙不撵着我打的。
老蒙不喜欢他的姓,他小时候挺胖的,一脸横肉,绰号多了每次人家叫他大名他就觉得别人在骂他胖。
这简直是人格上的侮辱,堪比他老爸一顿竹板炒肉。
老蒙给我回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了,铃声响起来,我正趴在我草膝盖上让他给我揉腰。
阿草把手机放在我耳边:“宝宝,是潘蒙。”
我一边接通一边想,这可不怪我,我本来是有机会告诉老蒙顺便取取经的,时间掐得太好,这叫天意不可违。
“我跟你讲,我太亏了,这真的是酒店十几日游,饭都送上门,反正就是不许走,”老蒙的大嗓门不开扩音也能绕梁三日:“我真不懂我怎么就来了呢!你当时咋也不劝劝我!”
我往下溜,然后躺在阿草膝盖上,这种死亡视角看我草,也是非常好看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