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都没皱,可是我知道他生气了。
这两天躺床上躺得已经够久了,还好我没说,不然剩下能活的三个月起码一半都得在床上做窝。
我抠着枕头,他把彼得潘赶出去,然后坐在小圆凳上看我。
表情严峻,跟官老爷审案似的。
我委屈:“你凶我!”
阿草:“...我都没说话。”
我很委屈:“你甩脸色给我看!”
“阿阳,”阿草脸色一冷:“你对象生病了你笑得出来?”
你对象生病了你笑得出来?不,我对象才不生病。
如果是阿草生病了...没有,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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