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低头看了看努力往人群里扎,不用劲都拖不住绳的狗潘。
他应道:“嗯,我也觉得。”
我又想了想公园的距离,腿更软了。
“要不先在奶茶店呆会儿吧,我这么一朵娇花,承受不住这太阳。”
“好,听你的。”
在一对相亲男女身后坐了会儿,我默默地听一耳朵,对现在婚姻市场表示由衷的好奇。
然后在他们讨论如果小孩名字和谁姓谁就该承担百分之六十的教育费用以及接送义务之后。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偏过头小声吐槽:“我草,相比起来我就是你捡回去养的傻儿子,只吃饭不干活。”
拖着阿草的手走到奶茶店外的空草地处,让他找个阴凉地坐着等我,并对于他的陪同意愿予以否决:“又不是高中女学生,还手牵手一起上厕所的吗?”
捧一把冷水洗洗脸,我对着镜子照了照,一个字,俊,两个字,好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