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很抱歉我的打扰,这封信放在桌洞里不要带走,我就会收回来。
——喜欢你的人”
现在看真的好幼稚,好非主流,还仔细能琢磨出那点不可为人知的心思,就像''你知道就算是经你同意的喜欢,经你同意的收藏'',纸面泛黄,不过照片那面保存得却很好,我的丑下面还有金钩铁划的“抱歉谢谢”。
四个字,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对于所有的追求者,阿草永远都是这个态度,我对于自己后来能追上他其实也完全没有头绪,更没好意思问过,我脸皮太薄了,咳咳,其实也是有点微妙的害怕,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好,但是不说出来就能当不知道,或者说,我怕一问,阿草就发现我没那么好了。
唉,弯弯绕绕的。
阿草应该知道吧,我跟那些看脸就凑上来叫小哥哥的不一样,我明显更看重我们阿草丰富有深度的内涵。
高中的我已经是阿草关系很好的小伙伴了,仗着性格活泼讨人喜欢,和全班人关系都很好作为掩护,力图先把他发展成第二个老蒙那样的好兄弟。
如果说高中时是靠厚脸皮靠近他,大学能跟阿草一个学校就完全是我努力拼搏的结果,本阳坚持最久的事情就是吃饭而非学习。
所以一天上完课还做五张卷子,半夜学到晕厥这种事原先都在我妈的梦里,后来她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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