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印象了,快毕业时才从知道小伙伴们给我的说法是掐头去尾的,掐的头譬如我宿舍楼大门不走,哭着喊着要□□进去以示爱意,去的尾是我骚话不断,最后一句盖章就啵唧一口亲上阿草的嘴。
初吻这样真的很亏。
可是第二天我就有了男朋友。
回过神来举目四望,件件样样全是自己挑选添置,收回手,捻了满掌细小的灰尘。
以后除了我,以后会有谁住在这个熟悉的家里呢?
想一下就羡慕得不行。
阿草点了红豆汤回来,放在灶上用小火一边灼着一边加蜜糖,我嗅着味儿晃晃悠悠地寻过去。
喝完红豆我就躺在地毯上看电影,脚架在沙发上,阿草擦干净手,握住我的脚踝放在他膝盖上捂住。
我示意他低下头,问道:“想知道我干嘛去了吗?好奇嘛?”
阿草摇头,我:“好奇就问嘛,不要装,我就是喜欢看你想知道又不知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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