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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干净利落的事。

        第二天他才知道,她只不过接了个电话而已,电话那头的男人如之前很多次一样,轻描淡写地跟她说这几天忙,不回家。

        阿阳是个傻孩子,他只是只言片语地透露出些悲伤意味,几分真几分假都说不清楚,当时却只当自己说得是真的,是真的难过,然后眼泪就自然而然落下来,朝着那个女人的墓碑,她模样生得好,在墓碑上微微笑着,很是温柔。

        那个头发斑白的男人捧着紫色鲜花来看她,多可笑,她一点都不喜欢紫色。

        对了,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那个女人发疯的样子吧。

        阿阳擦掉他的眼泪,求他不要难过,他垂下眼就换来真心实意的心疼,再云淡风轻地旁敲侧击,显出几句他爸爸妈妈对他并不好,阿阳从此就再也不主动提过他的爸妈。

        多好的阿阳啊,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要碰他。

        阿草将人第一次压在身下时,恨不得火焰燃烧全身,将二人就在此时此刻烧成一捧拣不开的灰。

        他用力地抵进去,湿润温暖,包容一切,他认真地吻他。

        全世界都很现实,线条冷漠僵硬,只有他是暖的,他的手是暖的,脸是暖的,嘴唇也是暖的,谁都不好,只有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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