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蒙更不喜欢阿草了。
虽然是自己兄弟喜欢人家,但同性恋总归小众,要受人议论的,这个环境下说保护什么lgbt人群,你不弱不受人欺负歧视的话,何谈保护平权?
潘蒙认亲不认理,阿阳是个小太阳儿,错处就赖那小天才上边,知道你他娘魅力大,勾了那么多姑娘的魂还不够,男孩子也不放过?
丫的禽兽,嫩草勾搭老黄牛,还一没啥节操的老黄牛。
他还有点怕怕,阿阳年纪小就喜欢上这么个什么都挺好的人物,可这种人又不是一抓一大把,过了这位,剩下的脑子筛一半脸再筛一半,没啥人了,他怕自己兄弟整得跟郭襄似的,风陵渡口之后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好在后来很快就高考,再读大学,兵荒马乱的试卷满天飞,潘蒙想着大学霸闭着眼睛跟学渣也考不到一块儿去,暑假大伙儿逗阿阳乐也逗得挺开心。
他心放下来没多久,学校里就冒出个高高瘦瘦的人影,仔细一看,鹤立鸡群,眉眼清俊,很是眼熟。
潘蒙有些担心,然后一个月黑风高鹅晚上,几瓶酒,阿阳疯魔了,借了豹子胆,给人强逼着被告白了。
第二天,潘蒙正高高兴兴跟学校女神处着呢,才定下关系就打电话给阿阳打电话,指望给他冲冲喜,扫扫阴影。
潘蒙得瑟得不行:“我有大事儿告诉你!快恭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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