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长这么大,没听说过过敏这个词,有些摸不到头脑,“那是个什么意思……”

        薛弘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碰到什么东西,因人而异吧,会痒,红,难受,严重的还会死……我有个小侍女,桃花花粉过敏,差不多也这样,还总打喷嚏。”

        姜凌一听,也顾不上累了,从床上跳下去,坐到小蓝身边,“难受吗,痒吗?”

        小蓝眼圈都红了,可怜巴巴的挠着手心,“痒……”

        姜凌叹口气,嗔了一句,“不舒服干嘛不早说……”

        果然是从小被折腾大的,可能已经分不清哪些委屈能说,哪些该往肚子里咽了。

        姜凌心疼的化成了一滩水,口气随即温柔下来,“哪里痒?”

        小蓝声音带着哭腔,“手,脸,脖子……”

        姜凌不知道如何是好,回头看到还躺在床上的薛弘,吼了他一句,“你知道的多!赶紧过来给看看!”

        薛弘极不情愿的拖着累散架的身子爬过来,给小蓝身上仔细看了一遍,“是过敏无疑了。你以前在南邵,吃桃子的时候也这样吗?”

        小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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