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今天就到京都了?信上说你要明日才能到啊。”茶楼里范思辙问道。
范闲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只淡淡一笑:“提前回来看看,家中一切可好?”
“好是好,就是咱爹近日身体不大好,看了好几个大夫了,也没个起色。”
范闲垂眼看着茶盏中上下起伏的茶叶,心中若有所思。
父亲权倾朝野多年,一生所求不过那个位置。这些年他一直由着自己镇守边塞,半月前却突然急召他回京。
有些事情,范闲不是不能猜到。
父亲蛰伏这许久,因着身体的缘故,终是不想再忍下去了。
范闲此次回京是出于孝道,是否真要随父亲举事,他尚在犹豫之中。
“让开让开!”
兄弟两人叙旧之时,街市上却突然喧哗了起来。
范闲与范思辙对视一眼,起身来到窗栏边,自茶楼二楼的窗台往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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