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范闲不是,明明二十好几了,可却是一身的少年气。虽说两人成亲后,他便也将发髻全部束了起来,甚少像今夜这样了,可眉眼里,是京都中的人都不曾有的洒脱。
她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张扬,一样的不羁,内心深处都与世俗格格不入,都不想循规蹈矩地活,都想着自在的过日子。
若他不是思南伯之子,她便是毁了与裴恒的婚,也定要嫁于他的。若她不是天家帝女,或许她便也随着他一起做个犯上作乱的逆臣贼女了。
可命运偏偏将她们放在对立面上!
就如此刻她手里拿着掺了毒的酒,一步步走向他。
“你来了。”范闲体贴入微地推开凳子,方便陈芊芊坐下。
“我可等了你好久了。”事后还翘着鼻子小意撒着娇。
陈芊芊扯着嘴角想让自己笑起来,可试了两试,终是放弃了。
只是将手中的酒壶摆到了桌上:“去拿酒,废了些时间。哎……”
酒壶尚未放稳,范闲笑着便自她手中抢了过去,陈芊芊尚未来得及阻止,他便开了壶盖,凑到鼻下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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