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是又气又心疼,将人抱到床上,拿被褥围了好几层,又亲自烧着小炉,默不啃声地给三公主煮着驱寒的汤药。
一贴苦药灌下去,又拿巾帕覆在公主的手腕上把了脉,见有所好转,这才稍微心安了些。
一边收起巾帕,一边道:“你这性子可不太招人喜欢啊。这么倔,跟谁学的?”
却听病中的小公主回了他一句:“那就不要坚持了。”
这是陈芊芊婚后第一次与他说话,却是叫他放弃她!
看着病中的小公主柔弱的像只猧子,缩在被褥中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范闲留下一句:“好好养伤。”便转身离去。
出了月璃府,站在人来车往,熙熙攘攘的街上,范闲闭眼苦笑,对自己的这一系列行为产生了怀疑。
他终是做错了,把喜欢的人逼成这样。
可是恨错难返,覆水难收,已经做下的事情,却是再也改变不了了。
而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将这路一直走下去,尽他所能去弥补他的小公主。
陈芊芊一连病了好几日,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变得格外虚弱。
这几日,范闲倒是没再碰她,只是每日都还是会来月璃府,替她把脉,为她煮药,有时候就在边上坐着看她,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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