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锐喘着粗气,话也说不利索:“范,范闲,他,他……”
陈芊芊蹙眉,当即紧张道:“他怎么了?”
“他今早上朝时毒发,当堂吐了一口乌血。”回话的是后一步进屋的裴恒。
梓锐点头道:“对,对,就,就是这个。”
陈芊芊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只是裴恒在边上,她面色还是装的不为所动,冷淡道:“他毒发不是好事吗?该高兴才是。”
裴恒却摇头道:“毒发的早了。”
“什么意思?”
“若是再撑得两日毒发,便是费介回京,也救不回他,可现在……”裴恒叹了口气,“伪帝让整个鉴察院三处替他医治,怕是我们这次要功亏一篑了。”
这一刻,陈芊芊低落了好几日的心中竟是大松了一口气。
只淡淡道:“我早说毒药杀不了他的。”
裴恒思忖片刻:“那就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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