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死后,林相才献上了龙骨,梓锐用八角桂皮去腥,将它八碗水熬成一碗汤后,端来与陈芊芊喝。
“皇上,来,喝药!”
龙骨腥臭,陈芊芊却一口饮下,面上没有半分不愉。
梓锐在一旁看后,忍不住咋舌道:“皇上,这药不苦啊?”
陈芊芊道:“还行。”
这点苦,又如何比得她此刻心头的苦涩呢。
梓锐端着空碗出去,趁着四下无人,好奇地拿指头在残余的药渣里一蘸,又含入嘴中尝了尝。只这么一下,一张脸就如吃了生涩的青梅一样皱缩在了一起。
梓锐心中困惑不已,这般天下至苦的东西,皇上怎么会觉得还行呢?
梓锐怀疑皇上可能是味觉出了问题,便将此事偷偷告诉了林相,林相当日便来参见了新帝。
林相到花厅时,陈芊芊正在饮酒,边上是教坊司的乐人,吹拉弹唱,好不热闹。陈芊芊却好似隔离在这热闹之外,只一杯杯喝着她的酒。
她喝得其实并不快,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时间久了,桌边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空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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