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濡辰原本兴师问罪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四节儿。

        自个儿生病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祁濡辰可太清楚了,用自家师父的话来说就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连死人都能给折腾活的程度”。加之他一生病就特黏人,非要有人哄睡,以前是他的哥哥们,后来是祝渊渔,现在,肯定是闵槐烟了。

        抓壮丁的人反过来质问被抓的人,这用完就丢翻脸不认人的德行跟那些花花公子有的一拼呀!

        如此一想,祁濡辰最后一点儿脾气也没了,看向闵槐烟的目光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心虚:“咳,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觉得身上不爽利呢……呵呵,那还真是多谢师兄费心照顾我一晚了,呵呵。”

        然而,闵槐烟却不买他的账:“有补偿吗?”

        你说啥?补偿?你还要补偿?

        你难道不该对我说不用感谢,照顾师弟是本分的吗?说好的兄弟情呢?

        “咳,那师兄想要,什么补偿?”祁濡辰满脸警惕。

        “就要,两根糖葫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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