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闵槐烟的呼声,晓左第一时间出现在了黑暗的屋内,“要点灯吗?”
“不用。”
闵槐烟声音干涩的不行,他撑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一口钟在不停的撞击着,头痛欲裂。
他身上的衣服全被冷汗给浸湿了,现在被凉风一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彻骨的冰凉,连肌肤都被刺激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主上,可要人准备热水沐浴?”晓左问。
“不必,你退下吧。”闵槐烟保持着撑着额头的姿势,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烦躁的挥了挥手。
“是。”
晓左无奈的低头,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黑暗中,闵槐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头,满心满眼的颓丧。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入了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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