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生最恨宫廷,无意富贵,又怎会稀罕他们给你穿上这一品服饰?你便要离开人世,也不能给那个昏君陪葬,是不是?
别怕,晴儿,我来陪你了,你不是最怕黑吗,为夫来陪你好不好?”他将脸贴到晚晴的脸上,泪水将那画像打得精湿。
钰圃见弟弟这般伤心欲绝,实在不忍心,但是因战争之故,京内的消息一直未能传回,他只知道杜晚晴喝了鸩酒被救下,却不知此时搭救她的车马到底走到了哪里?
因着此事事关重大,他担心路上也不一定安生,是以一直不敢给弟弟说,但现在见三弟一副要殉情的模样,只好先稳住他的心神,故而低声对弟弟道:
“三郎,她没死,弟妹没有死。”
钰轩猛地抬起头来,看钰圃面沉如水:“我向你许诺过,一定救弟妹出生天。她现在已在来江南的路上了。”
岂料钰轩不为所动:“大哥,你莫哄我了,你哄得了我一时,也哄不了我一世。
我死之后,请你将我的骨灰撒入江河,我要顺着水流去找晴儿,不管是在阴曹地府还是九重天上,我一定要找到她……晴儿,你等着我,你等着我……”
钰圃被弟弟气得直跺脚,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抖起:“我糊涂的三弟啊,生死之事,我做大哥的能信口雌黄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大哥是什么人?
当日,怂恿柳莺儿赐毒酒给弟妹的侍女,是我安插在宫里的线人。我给你打包票,弟妹绝对没有死于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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