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小喽啰能拒绝的吗?你们首领都不敢这么造次

        —抛了媚眼给瞎子

        —谈神之前也不对劲,还凶我们尘宝

        微生尘几番努力无果,气呼呼地回到床上躺尸。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之前表演节目出现重大事故,可是自己和谈洛却都没有受伤,就连轻微擦伤也没有,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昏过去了,醒来就在这个除了谈洛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反正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吓昏的,叉腰。)

        床单被褥都是医院里那种纯白色的,却没有什么消毒水和苦药味儿,只有淡淡花香,被子又厚又绵,躺上去非常舒服。

        微生尘在柔软的床榻上滚来滚去,还摔打了几下枕头表示自己的不满,结果在耳廓蹭到床单时突然感到一阵疼痛。

        之前刚刚转醒,微生尘的感官还不太灵敏,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耳垂上有种异物感。

        伸出手,微生尘试探性地摸上耳垂,感觉似乎碰到了什么凉凉地东西,好像是耳钉。

        身边没有镜子,他只能对着窗户玻璃勉强照出自己耳朵上似乎确实被安上了个耳钉,圆圆的黑珍珠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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