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人摇头,这闺女,要不是自己亲生的那该多好,就可以下狠手教训了。
“世子。”玉大人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景云时不由顿了一下,拱手为礼。
景云也还了一礼。
“世子身上的伤如何了?”玉大人有些小尴尬,不知自家闺女刚才说的话被听了多少。
“无碍。”景云面不改色的路过。其实他是听说玉大人气势汹汹地要教训惩戒玉大小姐,他不知为何休息不住,就走到这来了。
景砚缩了缩肩膀,刚才世子是不是瞪他了?他也是听说的而以,而且是和景棋两人在闲话,哪知道世子会听了去,听了也就算了,可是世子竟然还带伤前来走这么一趟,难道是特意来看玉大人是怎么惩罚玉大小姐的?显然不是,回想一路走来的点滴,他心里有个惊人的猜测,好像自从在篱山上见过这玉大小姐把软轿让给他人,自己走路下山后,世子就比较留意玉大小姐的事情,对了,他拿信给世子的时候,世子还多问了一句:都在这里了吗?放往常绝不可能的一问,明显是在问玉大小姐的信呢?玉大小姐隔三岔五的就差人送封信过去,以往世子都是不看的,所以他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世子是在问怎么没有玉大小姐的信。世子也很少参加宴会,那次去参加中秋宫宴也很快的就出宫,还拐道到玉府街门前对面的茶楼喝茶,一喝还喝到了天黑才打道回府,那时,正好是玉大人参加宫宴回来之时,还有听玉大人要改水路南下,世子说顺路,还有在林中玉大小姐的马受了惊吓狂奔,他第一时间拍马冲了过去,一跃跳到了她的马背上。景砚越想越心惊,他怎么那么粗心,才发现世子对玉大小姐的不同之处。他好像没有说过玉大小姐的坏话吧?呃?那两个被降等的丫环好像就是闲话了玉大小姐,被世子听到后,才被降成粗使丫环。美其名曰:太闲了才有空说闲话,那就找点事情做。景砚急着分享一下这惊人发现,于是看到景棋就偷偷使眼色,然后以爆出惊天大秘密的小心模样告诉景棋,得到景棋的白眼一枚。这种事怎么可能,世子会看上玉大小姐?世子是那么肤浅的人吗!那玉大小姐,除了脸好看点,行为举止哪点有世家贵女的样子。
给郑老太傅送了礼,贺了寿,扬州的事情也告一段落,玉大人带着众人走官道往回返。皇帝还正当壮年,太子已大婚,三皇子虽然已成年,但皇帝却还没有给指婚立府,这情形不得不让人有些多想,太子是正宫皇后所出,靠着宁国公府,三皇子是郑贵妃所出,老太傅的关系网也不容小觑,玉大人不偏不倚,现在还没有站党,但他琢磨着三皇子对他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可言说的好意,要说拉拢呢,也不像,要说算计呢,也不是,总之有点太给面子了,不是他妄自菲薄,他这从三品的侍郎还真达不到让一个颇为得宠得势的皇子这么的放在心上。莫非?他看向自家闺女,若说是有所图,那除了官场上的助力,能让人放在心上的,就只有他这宝贝女儿了,虽说自己家的女儿自己不舍嫌弃,但不可否认,好像外面名声确实是不怎么好,要不然也不会被退亲。想到这他一颗老父心都忧郁了。
“岂有此理!”
玉怀真:“......”
“欺人太甚!”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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