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那场运动的影响太大,大多数人都是避而不谈,唯恐祸从口出。

        白瑜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本来觉得陈导的为人,和他过往的经历,最有可能,但这会儿又多了个林导,不得不重新审视了。

        白瑜调整思绪,故作漫不经心地又道:“不对啊,我听赵姐说,林导是沪上过来的,家也在那边,怎么又成北方的,陈导你说错了吧。”

        陈导摇头:“林导和我认识二十年了,你们又认识她多久,小赵也是这两年才到她手下做事的。”

        “这样啊!”白瑜点头,像听故事般,“所以先在北方读书,毕业后再去沪上发展的。”

        “也不算,应该说读了一半。”陈导见白瑜是年轻小姑娘,涉世不深,天真单纯的样子,也没怎么设防,就这么聊了下去。

        白瑜也露出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不解道:“读一半?辍学了?”

        “也不是,转学,举家迁到沪上了。”

        陈导握方向盘打个转,拐到左边路上,这一片有不少名胜古迹,百年以上的园林式宅子有好几栋。

        白瑜也在看外面,套话的同时,时刻保持警惕,这一片古迹多,安保也严格,路上有穿着绿制服的人走来走去,倒也还算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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