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从心上掠过去,带着懵懵懂懂又格外明晰的迷情。
周六八点半,墨知染睡眼惺忪地站在莘池暮家楼下。
本来想定在八点,结果被莘池暮一句“那么早能起来吗”打了个退堂鼓。
明明是自己懒,却还不情不愿似的、勉勉强强嘟囔出个八点半。
打车十多分钟眯了一小觉,被司机叫起来,眼睛都睁不太开。晕晕乎乎地想大神说他家是在几楼来着?
本来就有起床气,书包拖拖拉拉挂在肩膀上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就更生气。
——来我家。
多有情调的三个字!后面紧跟着什么?“带着化学课本和课后习题”?!
草!
在书包里翻手机翻不到,偏又有什么东西扯他裤腿,凶巴巴去看。
纯白色的小狗发现墨知染已经主意到自己,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开始用力摇晃着尾巴,蹬起前脚攀在墨知染的腿上,不停拍打,还用力地向上够,嘴巴里发出愉悦又焦急的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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