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莘池暮推到床上,盖上被子,千叮咛万嘱咐,“睡觉!别起来!我去!想也忍着!我怎么忍的你就怎么忍着!”
最后把墨知染逼急了,“莘池暮!我现在为了你守活寡就算了,怎么着,想我以后真成寡妇是怎么的?睡觉!”
寡妇……没了老伴的男人,那词儿叫什么来着?!
到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墨知染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肇事的小屁孩儿半跪在床边上,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爷爷举在床沿的一个小人“piupiupiu”。
老头虽然冷着一张无表情的脸,但还是很配合地把小人一下下地放倒……
墨知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受控地挑了挑眉毛。这爷爷和莘池暮描述的也反差太大了吧。
他进去的时候,老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两眼,以为他走错了房间。
小男孩儿跑过来叫了声“哥哥”,老头才想明白这个陌生人是谁。
表情已经很冷了,实在做不到更冷,只能从动作上表现出自己的抗拒。把手里的小人儿往脚底下的地方扔过去,脸撇到一边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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