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戳他。
艰难地睁开眼，小腿上一下一下碰自己的，是老爷子的拐杖。
见他睁眼了，老爷子又拿拐杖在地上翘了两下。
筷子掉了。
墨知染迷迷糊糊拾起筷子去水龙头下冲干净交回到老爷子手里，“洗干净了，给您。”
坚持了一会儿，还是瞌睡。
眼睛刚闭上还没有一分钟，又被戳起来，“纸呢。”
纸？没准备。
跑去护士站找小姐姐们借了一包纸巾递给老爷子。
只见老爷子抽出一张，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桌面上随便擦了一下，就放到一边又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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