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表彰会定在上午八点,已经完全调整到假期模式的墨知染在七点半的时候还睡得香。
莘池暮六点五十起床简单做了早饭,七点一刻去叫人。
人没叫出来自己反被搂腰劫持在床上,半推半就地提供胸膛供人睡得更美。
七点二十五做了最后的挣扎,小声劝墨知染吃点东西。
小声劝不就是放弃抵抗的意思?
墨知染带着不太清醒的起床气把头发蹭得乱糟糟,眼睛都没有睁地抬了抬头,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莘池暮就又把那颗脑袋拦回来,“最多十分钟,再晚就迟到了。”
哼一声表示同意,第二声没出口就又睡了过去。
早晨的时间都是争分夺秒的。
掐着表的莘池暮在十分钟后没忍心动,三十七分三十秒是最后的底线,拦腰就把人搬进了浴室。
“刷牙、洗脸。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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